注册 登录
新丝路热线 返回首页

和运超1的个人空间 http://www.xj163.cn/?1049626 [收藏] [复制] [分享] [RSS]

日志

漫说斯大林

已有 232 次阅读2014-7-16 19:53 |系统分类:诗歌

 漫说斯大林



 


    已经60多年过去,约瑟夫·斯大林感觉依然是一个被涂抹的最典型的重要历史人物之一,身上笼罩着太多疑团和迷雾。


    因为过去的苏联和中国有着太多的纠葛,加上一些国内外著作的渲染,我们对斯大林的认识犹如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难以看清他的面貌。由于所有的历史都是主观的记录,因此,只有拉开距离和综合确认,才能接近真相。


    首先,在苏联、俄罗斯乃至独联体国家对斯大林的评价就十分反复,从神话跌落谷底,在新世纪以后,尤其普京时代以后又开始逆转。俄罗斯教育部《俄罗斯历史(1900-1945)》的教科书,关于斯大林的评价,认为他的行为要从具体历史处境去判断,而他的行为“完全是合理的”,“他是确保国家迈入工业社会的体系的维护者,他是一个濒临战争的国家的领袖。”而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即使在苏联时期,对他的认识,除了领导卫国战争胜利算是唯一的功绩之外,几乎全是极端“独裁者”的不良形象。


    连苏俄都如此颠三倒四,又怎能怪其他国家对斯大林的认识极其模糊呢。


    斯大林去世后,面对赫鲁晓夫的“怒打翻天印”,毛泽东提出了对斯大林“三七开”的积极评价。稍微了解中国革命史的都知道,其实,毛泽东和斯大林的恩怨也是缠夹不清的,多数时候对斯大林也是有意见的,因为两个人都是个性极强,控制欲都很强的人。但在这个时刻,毛泽东对斯大林的评价却是大体正面的,甚至后来为此而与赫鲁晓夫时代的苏共展开激烈论辩。几十年里,也再没有这样比较积极的评价。


    确实,总的说来斯大林这个人很复杂,姑且分为几个要点来说一说,希望可以稍微拨开一点迷雾,透出点点星光照亮那段历史的夜空。


 


    第一点,是斯大林夺取权力的问题,包括最重要的大清洗。


    都知道,本来缔造苏联和斯大林没有多少关联,那是列宁、托洛茨基等第一代革命家的事,但这些老革命的结局都和斯大林有莫大关联。斯大林在集权化的道路上,让苏联付出了巨大而惨重的代价,但毕竟以此代价为基础,创造了历史上最强大的苏联,即使60年后也不得不承认,最强大的仍然是斯大林时期的苏联。


    历史是无情的,历史事实并非简单的道德定性那么容易,并不是像看小人书一样清楚明白地认为岳飞是好的,而秦桧是坏的。尽管一部“古拉格”历史,几乎把斯大林推上历史耻辱柱的尴尬境地。不过,我们需要明白,后来索尔仁尼琴与《古拉格群岛》的走红是打着赫鲁晓夫时代烙印的产物,与斯大林时代几乎是对立的。1962年11月,经赫鲁晓夫亲自批准,索尔仁尼琴的处女作中篇小说《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在《新世界》上刊出,反响惊人。由于他的作品大多涉及劳改营题材,而他也确实有过亲身经历,内容过于犀利,以至于后面赫鲁晓夫也难以保全他。当他于1968年在国外发表最重要的小说《癌症楼》以后,遭到苏联作协开除。二年后他就荣获了诺贝尔文学奖,尽管他没去领奖,但已经表明他是一个麻烦制造者,1974年他被驱逐,很快美国接收了他。


    除开文学的表述,需要清醒的是,《古拉格群岛》记录的是从十月革命以来的历史,不仅是斯大林时期;再一个,索尔仁尼琴采访记录了270个人物原型的讲述,也并不是全貌。尽管他一再表明他的记录真实,实际上索尔仁尼琴毕竟是一个优秀的作家,古拉格已经是一个虚构的名字,能够看出他的回避和渲染。对待这种纪实文学,如果用来回顾历史,其实需要格外谨慎。


    著名的黄仁宇评价斯大林时期的苏联,有过一句非常经典的陈述,大意是说当时的苏联不是在作战就是在备战。因此,斯大林坐上这个领袖宝座,与其他国家领导人的情况不同。斯大林上台后肃反就是为了集权,他用两个五年计划就把苏联从一个农业国改造成了工业国,这样地“激进”可以成功就是高度集权的结果,也才确保了苏联能够同德国一战,否则二战的结局必定改写。只不过,搞的苏联确实元气大伤,起初众多苏军的投降不无原因。但从另外一方面看,若非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以及工业化建设的完成,也很难说苏联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那么,事实上,斯大林集权既是原因也是结果。在历史面前,斯大林的行为既是功劳也是罪恶,同样地,这恰恰就是作为“人性”的悲剧吧。


    比如说涉及个人崇拜的根源,在于斯大林当时确实“挽救”了苏联,只不过吹嘘他缔造了苏联当然是谎言,但是,这种谎言的形成确实是有一定的真实性,所谓真假搀和最难以分辨。实际上,也同样可以解释西方对他的“妖魔化”,也确实有一定的根据。


    如果回溯斯大林如何能够上台,自然绕不开所谓“列宁遗嘱”。列宁的影响力当时无可争辩,即使托洛茨基、布哈林的影响力也算得上一呼百应。斯大林虽然深得列宁器重,蹿得比较快,作为“三驾马车”之一,但总体上他还不够“接班人”的地步。许多人都认为十月革命的大功臣,苏联红军的缔造者托洛茨基是当之无愧的接班人。当时苏维埃不允许个人独大,因此,托洛茨基、布哈林以及斯大林的主张都经过讨论和选举,也因此,即使列宁的遗嘱也不能根据列宁的一个建议就做出最终决定。


    斯大林的个人意愿其实算是公开的,他就想要缔造一个强大的工业化的苏维埃国家。因此,他的“野心”早就暴露,包括使乌克兰、格鲁吉亚等自治共和国加入苏联,列宁正是因此感到斯大林的工作过于粗暴(1923年1月4日,列宁对12月24日的信所做的补充),然后才在遗嘱中建议调离斯大林的总书记职务。许多人都认为斯大林当时领导的书记处刻意隐瞒了由列宁夫人递交的《给代表大会的信》和《对1922年12月24日的信补充》,导致斯大林继续坐在总书记位置上,然后他对与列宁交好的一批老革命进行清算,实际上不是这样。


    斯大林和中央委员会没有隐瞒这个“遗嘱”。中央曾举行特别会议,政治局委员加米涅夫代表列宁文件接受委员会做了通报,向大会宣读了列宁的“遗嘱”。宣读之后,政治局委员季诺维也夫首先发言,谈了对列宁评价斯大林的看法:“伊里奇的遗愿,伊里奇的每句话,对我们来说都是法律……但是有一点,我们可以高兴地确认,伊里奇的这一担心并没有应验。……我指的是我们的总书记和中央委员会分裂的危险。”所以,季诺维也夫建议斯大林继续留任总书记。加米涅夫代表政治局建议:把列宁的信传达给出席代表大会的全体代表,但不在全体会议上讨论这封信,由各个代表团分别讨论。加米涅夫说,政治局建议,在讨论列宁的信时要考虑到可以让斯大林担任总书记,条件是:他承认列宁所指出的他的性格上的那些缺点并同意对此做出必要的结论。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是由加米涅夫和季诺维耶夫共同主持的。大会闭幕后两天,斯大林就在第一次中央全会上正式提出解除其总书记职务的请求,但未获得全会同意。斯大林在这次全会上仍然被选为政治局委员、组织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并再次当选为总书记。不光斯大林在内部没有隐瞒,后来还公开谈论过列宁对他的评价问题。1927年10月23日,斯大林主持了俄共(布)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的联席会议。在会上斯大林发表了《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的演说。演说中公开谈论了列宁遗嘱的核心内容。他坦诚地谈了对列宁遗嘱的理解:“那里面只说斯大林粗暴。但是,粗暴并不是也不可能是斯大林的政治路线或立场上的缺点。……我对待那些粗暴而阴险地破坏党的人是粗暴的。”他说,对那些人要有温和态度,“这个我做不来。”这一演说随后就发表在《真理报》上。


     从1923年到1938年,斯大林逐渐稳固了地位,他主要都是和托洛茨基及其他反对者进行明争暗斗。这足以想见托洛茨基的威胁。托洛茨基是一个比列宁更加散发着个人魅力的人物,他能文能武,即是杰出的理论家也是卓越的军队领导人,斯大林要想坐稳,怎能不对托洛茨基格外注意?更何况,托洛茨基与斯大林有巨大分歧。


    从当时的民主状况来说,毕竟给了不同意见者发表观点的平台,托洛茨基就利用这样的平台散播了许多针对新经济政策和五年计划的看法。斯大林倾向于集权,因此对托洛茨基一派各个击破。对于托派的打击,并不是一开始就暴力的,托洛茨基等人的影响不容小视。整个集权用了漫长的十多年时间也说明斗争的艰辛。托洛茨基确实在逐渐边缘化以后,丧失了优势,尤其在1928年被开除出党。托洛斯基的反对派,起初反对经济政策,后来反对官僚化,包括反对在中国革命斗争中的误导(1927年中国革命的受挫)。原本他的看法很多是有道理的,但是,托洛茨基的不利在于,他也和列宁有过矛盾,而斯大林则大体与列宁比较亲密(否则他不会蹿得那么快),斯大林是以列宁继承者和亲密战友的姿态上位的。托洛茨基即使拉拢了吉诺维也夫也不能扭转局面,也可以看到当时党内外对斯大林基本还是接受的。而托洛茨基被流放以后,就只能靠笔杆子作斗争了,他的失败命运也已经注定了。


    在托洛茨基以外,原本处于高位的吉诺维也夫则显得过于投机,见斯大林集权后就想扳倒取而代之,因此,也没有落得好下场,他的态度摇摆和许多小动作,更加刺激了斯大林要在内部铲除异己,他实际上是令斯大林行为过火的一大催化剂。


    但总的说来,由于基洛夫被暗杀而引发的对反革命分子的警觉,加之当时苏联被帝国主义包围和颠覆的威胁。在1937年至1938年的第二波肃反中,发生了扩大化错误,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围绕委员皮达克夫、拉狄克为首的“反苏托洛茨基中心”、以苏联元帅图哈切夫斯基为首的“反苏军事中心”、以布哈林、李可夫为首的“右派——托派反苏联盟”几个重大案件,斯大林显然需要承担主要责任。不过,他的行为在古今中外的历史中也不能算特别突出,残暴和无情这样的词,并不足以解释他的全部。而且,斯大林的严重错误在德国入侵时已经受到了足够报应。但是从结果来看,当时苏联总人口不到2亿,最终二战期间动员兵力达到1200万(而中国抗日战争动员兵力也不过1400万左右,但我们的人口是4亿),我们是不是应该想想,如果斯大林和苏联在国内没有足够的凝聚力和号召力,显然根本不可能获得最后胜利,真相,岂是表面记录那样简单?


    个人是历史的人质,对特殊时期的国家领导人,尤为明显,哪怕他确实有着强烈的权力欲望。


 


     第二点是对于二战的问题。


     对比中国抗日战争,我们当时的民国政府由于没有完成农业化向工业化的转型,所以,即便同样是以空间换取时间的战略,同样国军在开始时一败涂地,不断后退,也同样拼到了相持阶段,但,中国却没有形成一个著名的斯大林格勒战役,没有凭借自身力量完成一个华丽转身,结果逆转是人家老美用中途岛战役创造的。在中国大陆,是用尴尬的退让促成苏军从东面出击。当时民国政府的领袖和斯大林完全不在一个段位。即便没有全面抗战,民国政府也不像苏联那样进行了什么备战,“备战”是一种长期有目的性的准军事化政策,而我们之前的内耗就长达十年,放给小日本大好的时机进行他们的侵略准备。


    因此,斯大林起初与德国之间的投机,是一种特别的策略,但确实也是他难以回避的污点。与德国的交易,导致波兰被瓜分以及卡廷惨案。尽管苏联建立初期与波兰之间就有种种历史恩怨,导致斯大林会采取这样的策略瓜分波兰,这一悲剧有其原因。但毕竟斯大林是与纳粹德国进行的交易,而且采取了屠杀手段,是无法回避的污点。


    二战开始后,斯大林和苏联一直警惕,但他似乎不大相信希特勒会在没有完成西欧战役前就冒着两面作战的风险攻击苏联。当德国打入苏联后,斯大林又在守卫基辅战役中硬拼。当时,朱可夫曾提出撤退的建议,斯大林没有听,令苏军死伤惨重,这一战号称是人类战争史上最大的伤亡,据说高达66万人。后来在莫斯科会战中,斯大林仍然要坚守城市,还是没有听朱可夫的“时间换空间”,包括斯大林格勒,最终,是斯大林的战略成为打败德国,赢得战争胜利的核心决策。斯大林以搏命的精神,与处于顶峰的纳粹德国嚣张气焰进行顽强对决,这种决战方式后来证明是结束战争的最有效、时间最短的方式。可以试想,如果不是斯大林这样一个人,换做朱可夫或者蒋介石一类,早就继续后撤,这样苏联国内就会有“汪精卫”一类傀儡政府登台,当时苏联对斯大林怀有不满的自然有不少,要想获得战争胜利必然会更加漫长,甚至搞不好,美国、英国等痛恨社会主义的西方国家会趁机瓜分苏联,世界历史的走向不可想象。为什么后来会把斯大林格勒战役作为整个二战的转折点,恐怕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然,另一个关键性问题就是斯大林在战前处决了大批高级将领,例如图哈切夫斯基、乌博列维奇等等。图哈切夫斯基元帅当时名气很响,他与斯大林有过直接矛盾,就是20年代初期对波兰的战役。在苏军现代化的进程中,他起到重要作用。1932年,图哈切夫斯基组建了历史上第一个机械军,在这前后,历史上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空降兵也在他的手中诞生。原先的炮兵,步兵和海军也得到迅速发展,大批军官,包括朱可夫和崔可夫被送进了军事学院学习机械化知识。不过,他的指挥才能是不是一定比后面的将领强很多,难免有溢美的嫌疑。他后来的死因,如今成了疑案。一大罪状是他与德国方面有勾结,当时苏德有互不侵犯条约存在,加上他与斯大林有个人恩怨。图哈切夫斯基也是出身贵族,而斯大林来自底层。所谓他秘密组织杀害斯大林,在当时大清洗的氛围中,这理由的真假已经很难说清。有资料说,这一线索是德国方面刻意提供给苏联的,就是为了除掉最优秀的军事将领,而斯大林的完成度超出了德国的预期,导致牵连受死的还有两个元帅叶戈罗夫、布柳赫尔,更有成百上千其他将领。甚至布柳赫尔死后,官方既未宣布他被捕,更未宣布他被枪决,许多苏联人还一直以为他隐姓埋名在中国作战。


    希特勒曾欣喜的认为苏联已经再没有杰出的统帅,他宣称,这时如果朝苏联的大门踢上一脚,整个大屋都会塌掉。而斯大林为了树立权威,对自己过于自信,因此很大程度上忽略了会给国家带来的巨大损伤,以至于军中士气低落,开战初期几乎一败涂地。回过头,不禁要想,为什么斯大林对军队的清洗会这么猛烈?


    很大程度上恐怕是由于他在军中的资历和威望明显不够。正如他先前猛烈打击托洛茨基,苏联红军是由托洛茨基缔造的,而图哈切夫斯基等都在军中影响力巨大,他们都是反对斯大林的人。如此,斯大林自然会感到军队的威胁远远大过其他方面,不得不对大批有威望,有影响力的将领采取措施。但这个过程也要一分为二,斯大林并不是毫无缘故的滥杀,实际上这次大清洗,从20年代就在做思想斗争,直到30年代后期,许多人实在无法靠拢斯大林,才最后下定决心采取极端手段。


    斯大林起初并不主张采取行政手段加速收拾托洛茨基分子。当时颇得斯大林信任的拉·卡冈诺维奇对情况做了描述,表明斯大林对反对派教育的耐心:“诽谤者造谣,说斯大林只通过行政手段‘加速’‘收拾’托洛茨基分子和其他反对派。恰恰相反,斯大林和整个中央、中央监察委员会同他们进行了思想原则斗争,希望他们中即使不是大多数也能有部分人洗手不干。有这样一个事实,即党及其中央用了15年时间耐心地与反对派进行了斗争,直到最后才对他们采取国家措施、镇压手段、诉讼程序和枪决。这是因为反对派已经走上了颠覆、破坏、恐怖甚至搞间谍活动的道路……我记得,当我们几个比较年轻的中央委员,即我、基洛夫、米高扬问斯大林,他为什么容忍那些人留在政治局里时,他回答我们说:‘对这种情况不能操之过急。第一,他们也许不敢轻举妄动,不至于把我们逼得必须采取开除他们的极端措施;第二,应该让党了解开除的必要性。’”虽然1934年发生的暗杀基洛夫事件,虽然发现了个别元帅与德国的勾结,斯大林在判断国内外斗争的问题时还是冷静而审慎的,并没有出现鲁莽的行为。


    几十年后,苏联军界对斯大林的评述也相对中肯。例如苏联陆海军总政治部主任德米特里·安东诺维奇·沃尔科戈诺夫于1988年撰写的《胜利与悲剧(斯大林政治肖像)》一书。其中指出:1、斯大林的历史集中地反映了他的时代的复杂的辩证法。坦诚地面对历史,面对真理,不能不承认斯大林对争取和维护社会主义的无可辩驳的贡献,也不能不承认他毫无根据地迫害千千万万无辜者的政治错误和罪行。2、斯大林拥有无限权力,不受民主监督,至高无上,但他却内心孤独。他毕生都尽力把自己的这个弱点变成力量的标志。列宁指出的斯大林“凶狠”的特点,在政治家身上起了极坏的作用。3、从列宁逝世直到30年代初,在革命领袖中也许只有斯大林一个人最彻底、最坚决地维护党关于确立和加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方针。他没有那种能取代列宁的天资,但别人也没有。他在智力和道德上可能不及许多人;但在争取新制度生存的斗争时刻,极端重要的是目标明确和领袖的政治意志。在这个问题上,除了列宁,无人能胜过斯大林。


 


    第三点是与中国有关的方面。


    杨奎松在《毛泽东与莫斯科的恩恩怨怨》中,把中国革命与斯大林有关的历程分析的很到位。对于中国人来说,对斯大林往往是有相当复杂的情绪互相交织,这是历史事实。为什么会这样?其实也比较容易理解,斯大林的所作所为往往只顾为苏联大局考虑,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为了这个目的,他会不顾自己出生的格鲁吉亚,也因此,导致许多加盟共和国,乃至不少原来欧洲社会主义国家受到不公正待遇。所以,斯大林的革命指导思想也大体如此。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毫无私心,很“公”,但这个“公”并不放诸四海,只在围绕苏联这一前提下。


    对待中国,最难以启齿的就是外蒙古。蒙古起初在旧俄时代,因清朝覆灭后,俄国不能再用沙俄蚕食满清那样的方式掠夺土地和资源。满清末年,沙俄驻蒙古领事已经在策动扶持蒙古亲王与宗教人士搞独立,起初是君主立宪制,然后在袁世凯时期基本形成了自治局面,后来徐世昌和段祺瑞曾经派兵收回蒙古。当时刚刚爆发十月革命,苏联国力还比较弱小,跟着是与白俄内战,但也效法苏联开始在蒙古组建共产党,于1924年扶持蒙古成立人民政府,所有决策权力以大呼拉尔为准(相当于人民代表大会)。孙中山革命时,起初连东北都愿意让给日本,后来他为了改组国民党转向联俄,因此也对局势发展无能为力。1924年5月31日,中国与苏联共同制定了《中俄解决悬案大纲协定》,其中第五条明确规定:苏联政府承认外蒙古为中华民国之一部分,尊重在该领土中国之主权。但实际上走的却是支持外蒙古独立,并与之建交。随着苏联的逐渐强大和中国依靠苏联,外蒙古实际上成为苏联的势力范围。


    很多人都貌似知道,起初列宁好像有过要废除沙俄时代与中国签订的不平等条约,还以为苏联有过要归还中国领土的意思,但实际上这属于“误会”。列宁的《新生的中国》一文中称:“我们的政党主张,必须废除与中国不平等条约,待革命取得成功,把沙皇侵占的领土,尽快归还给中国!”这种说法不能认为列宁是做姿态,后来1919年7月25日,苏维埃政府发表第一个对华宣言,宣布废除沙俄同中国签订的一切不平等条约,废除俄国在中国的特权;次年又发表第二个对华宣言,宣布“放弃侵占所得之中国领土及中国境内之俄国租界,并将俄皇政府及俄国资产阶级掠自中国者,皆无报酬的永久归还中国,凡从前与日本、中国及协约国所订的密约,一律取消。包括劳农政府,曾经向中国提议磋商废止1896年的中俄密约,1901年北京和约(即庚子条约),以及1906年、1907年和日本所订的协约。把从前俄罗斯帝国政府时代所取于中国的,以及取于中国又转让与日本及协约国的,一概送还中国。” 


   当时苏联刚诞生,国内还处于内战,这种表态大多数都是为了取得国际上的支持,苏联还并没有统一,东西伯利亚一带并不在苏维埃政府的管辖之下,谢苗诺夫的白卫军在这里活动,滨海省和库页岛被日本占领。当时仅有全俄四分之一版图的苏维埃政府把它不曾拥有的“放弃”和“归还”中国,完全是一种策略。苏联主要是担心北洋政府会收容和帮助白俄流亡分子,而且,当时中国本身长期处于内战状态,也没有余力去收复那些领土。所以,即使民国政府巩固统一后有夺回外蒙的机会和实力,也由于抗日战争的爆发而丧失了时机。


    1945年的雅尔塔会议,作为对日本作战的条件,苏联要求条件之一就是维持外蒙古的现状,为减少英美盟军在远东、太平洋战场的损失,美英同意了这一条件,并为此签订了秘密的《雅尔塔协定》。直到8月份二战基本结束后英美才照会当时的蒋介石政府。蒋介石无可奈何,不得已派出以外交部长宋子文为首的代表团赴苏联谈判,遭到了宋子文的拒绝,政府只好另选王世杰代理外交部长,并派蒋经国同行。1945年8月代表团到达苏联莫斯科,被迫达成了以下结果:如果外蒙古公民投票能证实蒙古人民对独立的愿望,中国国民政府当承认蒙古人民共和国的主权与独立,并以其现在的边界为边界(见1945年的《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及附件)。


  在得悉《雅尔塔协定》之后,斯大林与蒋经国有一番交涉,斯大林质问:“你们外蒙古,为什么坚持不让它独立?”蒋经国回答说:“你应当谅解,我们中国坚持抗战八年,就了把失地全部收回来,今天日本还没有被赶走,反而把这么大的一块地方割让出去,岂不失去了抗战的本意?我们的国民一定不会谅解,会说我们‘出卖了国土’;在这种情形下,国民一定会反对政府,那么我们就无法支持抗战,所以我们不同意外蒙古并归给苏联政府。……”等蒋经国侃侃而谈,斯大林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倘使你们国家有力量,我自然不会提出要求。今天,你没有这个力量,还要讲这些话,就等于废话。”这番谈话实际上已经确定了抗战胜利后8月份中苏谈判的基本立场。对于此结果代理外交部长王世杰也不想签约,但在蒋经国的劝说下,以回去无法向老头子交待为由,最后签约。其实际目的是希望苏联在今后的国共战争中保持中立,实际上苏联人做到了这一点,在三年解放战争中苏联对中国共产党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帮助。


    外蒙的问题几乎就是中国现代历史上的世纪之痛,而造成这一伤害的主要经手人就是斯大林,对于广大中国人来说,稍有爱国之心的都难以接受。尤其后来造就的1946年公开投票,号称百分百民众都赞成外蒙古独立,实在是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结果,自然这也是斯大林一手策划的。


    在漫长的国共斗争中,斯大林也是翻云覆雨,不管是毛泽东一方还是蒋介石一方,斯大林尽管内心会倾向于共产党,但也为了苏联和自身利益,让人很是难堪,例如后来最典型的朝鲜战争。明明金日成是去寻求苏联帮助,可是斯大林让他转过来找毛泽东。不排除斯大林的意见是很慎重的,一是当时美苏处在最敏感的时期,一旦苏联出兵朝鲜,必然会牵动美国及早出兵,战争会迅速扩大,中国也一样会被卷入,搞不好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第二点中国和朝鲜更接近,相对而言,朝鲜半岛局势对中国而言更为迫切。斯大林几乎是算准了事态的发展,客观来讲,并不算斯大林耍了什么手段。毛泽东等老一辈尽管心里想的是尽快通过苏联帮助收复台湾,一百个不情愿的去援助朝鲜,但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且不论从道义还是从国际局势,出兵朝鲜都是应该的。只不过代价很大,但再换一个角度,这代价最终换来的是新中国真正的国际地位,此后几十年里,谁也不敢再小看东方的红色中国。


        


  第四点是他的为人。


    如今,年近七旬的斯大林孙子久加什维里仍然对祖父十分崇拜,他认为祖父是天才。久加什维里是名前苏军上校军官,他的家位于第比利斯边上一幢破旧公寓楼里,房内到处张贴着斯大林画像,久加什维里说:“我的祖父尽一切努力保护这个自沙皇时期遗留下来的帝国。” 久加什维里坚持认为,当年如果没有斯大林的英明领导,苏联早就四分五裂了,他充满感情地说:“他实现了这个国家工业化,并增强了国家实力,而当他离开人世时,带走的仅是一件衬衫和两件外套,与今日在瑞士银行开设了秘密账户的那些当权者相比,他看来有点像是耶稣基督式的一位人物。”


    在家庭关系上,斯大林的长子雅可夫在战争中任炮兵连上尉,1941年在斯摩棱斯克战役中被德军俘虏,两年后在俘虏营中自杀。相比其他各国巨头的子女表现,也能说明斯大林的家庭教育不算差。而当时丘吉尔的儿子伦道夫也是一个政客,战争期间被德国间谍利用英国贵妇色诱,险些因此入狱。罗斯福教育他的儿子则要好得多,他的四个儿子都参加了战争,那时老大和老二已经在商界混得很不错了。


    从斯大林的人生经历看,往往难以了解真实的一面,大多数人都不愿排除那些已经干扰了我们许久的印象。如前面提过,他确实是一个来自社会底层的人。父亲是一个鞋匠,他读的是教会学校,曾经非常渴望当一个东正教神父,包括他母亲在很多年以后,面对斯大林在革命道路遇到的各种困难和危险,不无遗憾的表示这个儿子没能当一个神父是一个遗憾。


    斯大林在教会学校学到的是如何待人和关于精神上的指引,即使他作为一个政治家,这种本领也是十分关键的。有不少细节表明,斯大林平时说话非常有条理,大多数时候也很温和,这和很多人形容的暴君和粗暴是不一样的。如前面提过,列宁曾在最后时刻认为他态度粗暴,其实正相反,列宁才是火爆冲动的性格,包括在病中也容易激发他情绪的变化。列宁的出身比较复杂,祖辈上既有农奴、也有富农,甚至也包含一点贵族成分,因为家庭成员参与刺杀活动被驱逐,他仇恨旧社会上层的一切不公,他常常说的一些话是“吊死他们”“当成最凶恶的敌人把他消灭掉”、“绞杀那些富农吸血鬼”甚至说:“我们从未放弃过使用恐怖手段。”后来的列宁也不允许任何反对意见,有些未能完成任务(例如未按时把粮食从地方征运到莫斯科或彼得堡)的地方干部被就地枪决。为实现这一目的,契卡机关于1917年12月成立。契卡领导人捷尔任斯基曾满怀激情的宣称: “实话实说——我们实施的就是有组织的恐怖。”根据西方的估计,至1924年为止,契卡处决的人数已经超过了250,000人。所以,说起性格的粗暴,列宁恐怕要在斯大林之上。后来莫洛托夫就认为列宁比斯大林更加严厉,他曾当面见过列宁严厉的批评斯大林“专政”不够。


    许多人还认为斯大林时期对待文艺界的残酷,导致许多作家怨声载道,包括被逮捕。因斯大林扼杀文艺创作,后来流露出许多不同声音。当然,斯大林本人不是一个文学家和艺术家,但他是一个有着相当文艺批评功底的鉴赏家,这是历史事实。斯大林平时很爱读书,对俄国古典文学、外国文学都非常熟悉,也读过许多历史书籍,常常引用许多只有历史学家才熟知的历史典故,这恐怕是许多人不知道的。即使是斯大林时期,当时苏联文艺的发达也是难以否认的,不说被打压的文艺作品,即使是公开的,许多的水准都不算低。


    历来被认为遭到斯大林打击最突出的一个优秀作家是布尔加科夫。他的长篇《白卫军》被认为攻击革命,《狗心》更被誉为讽刺共产主义的代表作。1926年10月,由布尔加科夫根据《白卫军》改编的剧本《土尔宾一家的日子》公演,据说斯大林曾先后十二次观看该剧的演出,认为“这个剧本本身并不那么坏,因为他给我们的益处比害处多……显示了布尔什维克无坚不摧的力量”,足见反响强烈。但之前的5月7日,苏联国家政治保安总局搜查了布尔加科夫的住所,没收了他的日记和《狗心》手稿,正因《狗心》触犯当局而起。布尔加科夫曾多次要求当局把他的私人文件归还他,均无结果。但后来,斯大林并没有对布尔加科夫怎样。1930年4月18日,布尔加科夫在家里接到斯大林打来电话。不久,他被莫斯科艺术剧院聘为助理导演。1932年1月,苏联政府作出决议,准许《土尔宾一家的日子》恢复上演。只不过,此后他再没有一部作品能够公开发表,包括杰出的《大师与玛格丽特》。不否认布尔加科夫一生的坎坷,同时可以看到,斯大林一直认为布尔加科夫富有才华,也对他抱有期待。但由于布尔加科夫是一个有个性的作家,不为当局所左右,因此他的一生十分悲剧。但公正地说,如果不是斯大林对他的欣赏,换做其他人在那么多作品中蕴含尖锐地讽刺,可能早已经被逮捕甚至被杀。


    再一个是著名的爱伦堡。他是很早就参加革命的人,他的小说、诗歌不错,还在晚年写出了一部旷世之作《人·岁月·生活》,书中的记录未必全都真实,但他确实写出了对那个时代,那些人物的种种感情。爱伦堡几乎与获得诺贝尔奖的帕斯捷尔纳克齐名,都是在西方影响力巨大的文学家。爱伦堡对斯大林一直很有意见,但他的《巴黎的陷落》(1941)、《暴风雨》(1947) 曾获得1942年和1948年的斯大林文学奖金。两人几乎没有真正的交往,但为《巴黎的陷落》的出版事宜,斯大林曾给他打过一个电话。爱伦堡曾记下他们的谈话内容,斯大林赞同出版《巴黎的陷落》。爱伦堡感到惊讶,战争已迫在眉睫,斯大林怎么还关心小说出版的琐事?这个细节同样可以证明,斯大林对苏联文艺创作的关注超乎一般人想象,也说明对爱伦堡文学才华的欣赏。


       “斯大林为什么没杀害爱伦堡”一直是很多人心里的疑问,也曾有人问过爱伦堡本人,他总这样回答:“不知道,命大吧!”二战前夕他对斯大林已有所认识,不再相信“斯大林英明”、“比我们大家更了解局势”这类话了。爱伦堡认为战争初期苏联的失利是斯大林轻信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结果。苏联强调德国法西斯的进犯是背信弃义,爱伦堡对这种提法极为反感,怎能同法西斯讲信义呢?爱伦堡对斯大林的个人迷信很早就有反感。1935年他到克里姆林宫参加开展斯达汉诺夫运动大会。人们对斯大林一再鼓掌,“当掌声逐渐平息下去的时候,有人高喊了一声:‘伟大的斯大林,乌拉!’于是一切又从头开始。最后大家落座,这时又响起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光荣属于斯大林!’我们又跳起来鼓掌”。回家的路上,爱伦堡想道,斯大林是马克思主义者,怎么有点像萨满教巫师……


    另一方面,斯大林同样不喜欢爱伦堡,他曾告诉法捷耶夫说爱伦堡是国际间谍。斯大林也并非凭空想象,而是从口供中看到的。许多文化人供认自己是间谍后都一口咬定他们的招募人是爱伦堡。爱伦堡几乎成了国外间谍在苏联的代理人,但斯大林也没对爱伦堡过于苛刻,更没有杀他。他似乎是看重爱伦堡在西方文学界的影响。(可见蓝英年在《人·岁月·生活》中文全译本序言。)


    还有著名的法捷列夫,法捷列夫是继高尔基之后苏联作家机构的领导者,被认为是斯大林亲自指定。其实在30年代之前,法捷列夫和斯大林并没什么交情。但斯大林确实认为法捷列夫有才华,后来很多时候他们的文学趣味也比较近似,不排除互相都受到影响。但是,法捷耶夫并不对斯大林盲目地崇拜和服从,有件事可以说明这一点。1940年作协讨论社会政治活动家传记丛书的撰写问题,有人说,斯大林的传记是否就让法捷耶夫来写。法捷耶夫拒绝了,他说,一个艺术家如果心里想着他写出来的东西斯大林会不会喜欢,就无法动笔。法捷耶夫作为一个作家,没有写过直接为斯大林唱赞歌的作品。


  曾担任法捷耶夫的副手,并和他一起多次见过斯大林的西蒙诺夫在回忆录《我这一代人的看法》说过这样两件事。一件是法捷耶夫刚当上作协总书记后不久在一次会上提出调整稿酬问题,斯大林说这个问题已经研究过了,不必再讨论了,而法捷耶夫认为解决得不合理,要求重新研究,最后终于得到了斯大林的同意。另一件事发生在评1950年度斯大林奖金的会上。当时斯大林列举女作家科普佳耶娃的长篇小说《伊万·伊万诺维奇》的优点,提出要给它评奖。法捷耶夫不同意,认为小说写得不好,两人还发生了争论。斯大林坚持自己的意见,法捷耶夫仍不放弃自己的看法,最后斯大林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那就随您的便吧。”要是换一个别的什么人,大概不会这样做。也同样可以看出,斯大林对待文艺界有才华的人,多数时候是比较宽容和有耐心的。像后来法捷耶夫的悲剧显然与斯大林个人无关。


    当然,最终还是那句话,要想看清斯大林的面貌,即使写一本书也难以完全做到,一篇文字只能稍微提供一些接近事实的不同侧面,综合起来甚至相对折中,希望可以接近他的本来面目。


    关于他的为人,个人崇拜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点,前面只是偶尔涉及。在斯大林去世后,赫鲁晓夫在他的秘密报告中,曾经以很大的篇幅描述斯大林在为自己歌功颂德的书《斯大林传略》添枝加叶,说斯大林“扮演了编辑兼作者的角色,他是为自己的歌功颂德的传记的编撰者之一。”现在,斯大林对《斯大林传略》一书校样的修改意见公开面世,作为《斯大林全集》第16卷出版,粉碎了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的捏造。


    历史学家马恰洛夫作为《斯大林传略》一书的作者集体的一员,于1946年12月23日记录的斯大林对《斯大林传略》一书的谈话记录,很能够说明问题。根据1998年8月13日《苏维埃俄罗斯报》“世纪末的思考”栏公开发表的记录稿,斯大林的意见是:


    “错误太多。调子也不好,是社会革命党人的。什么学说都说成是我的,甚至什么关于战争经常性因素的学说也是我的。原来我还有关于共产主义的学说,瞧,据说列宁只讲过社会主义,关于共产主义一点也没讲过。而我讲了共产主义。还有,据说我有关于国家工业化、农业集体化等等的学说。事实上,国家工业化问题的提出恰恰应该归功于列宁,关于农业集体化等问题也是一样。


    “在这部传记中颂扬的东西太多,吹捧个人的作用。读者看完这部传记后该怎么办呢?得跪下对我顶礼膜拜。马克思主义不需要你们这么去教育。……我们不需要偶像崇拜者……


    “我们有马克思列宁的学说。任何补充的学说都不需要。


     “没有一处明确说明我是列宁的学生。不可思议……但只在某一处隐隐约约地提到。事实上,我过去和现在都认为自己是列宁的学生。关于这一点,我在与路德维希那次大家都知道的谈话中明确地说过……


    “我是列宁的学生,列宁教导了我,而不是我教导了列宁。任何人都不能说我不是列宁的学生。他开辟了道路,而我们沿着这条开辟出来的道路走。”


    并不否认斯大林当时的社会风气,对领袖的吹捧有过火的嫌疑,但多数时候,我们对历史的认识也同样过火,认识历史的真相并不容易,有时正视历史甚至还需要勇气。当然,他的身上还有许多的疑团留待更多人去挖掘,去还原。包括他的死,病逝说和遇害说一直并存了几十年。我们经常议论别人对待历史如何如何,实际上往往我们国人自身对待历史就很欠妥当。斯大林,这个作为曾经影响世界走向最重要的历史人物,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个人以为,不能单凭一些片面的零碎就认为这是斯大林的全部。根据莫洛托夫和戈洛瓦诺夫的回忆录,斯大林早在1943年就说过:“我知道,我死后有人会把一大堆垃圾扔到我的坟上。但是历史的风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那些垃圾刮走!”这句话体现了一个杰出历史人物的气魄,可惜,事实并不如他所愿,许多对事实的扭曲并没有随着时间让真相浮出水面。客观严谨的对待历史人物的工作还非常艰巨,尤其是像斯大林那样有着巨大争议的人物,西方和东方乃至他自己的祖国都对他刻意误导,有的就是摆明了泼脏水,使得后人要想真正还原真实历史面貌的道路还非常漫长而艰辛。


    


    


    2014年7月
路过
路过
鸡蛋
鸡蛋
鲜花
鲜花
握手
握手
雷人
雷人

评论 (0 个评论)

facelist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注册

返回顶部